最后一个恶魔
神父驱魔时发现恶魔竟是自己的女儿,而在女儿体内,还住着另一个更古老的存在。
1916年,索姆河战役。17岁的新兵埃迪因为害怕而在冲锋时躲在弹坑里,被军事法庭判处“怯懦”,惩罚是去无人区当一名“卫兵”——就是站在战壕之外、两军交火的中间地带,站12个小时,没有撤退权限。给他的手枪里没有子弹,只有一把刺刀和一台据说不准的心理测量仪,用来测“士气指数”。埃迪知道这是让他去送死。但他没死。他在无人区的一个废弃坦克里躲了三天,靠喝坦克积水、吃死马肉活下来。期间他听到德军战壕里传来圣诞歌,看到一个同样年轻的德国兵出来抽烟。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没举枪。第四天英军发动进攻,埃迪被自己人救回。心理测量仪上显示他的士气指数是“0”,但医疗兵在他的日记本上看到一句话:“我害怕的不是死,是忘了为什么活着。
反战不是喊口号,是把恐惧一帧一帧放大给你看。那个对视的镜头超越了所有战争片的大场面。刺刀不是武器,是尺子,量出了人性的厚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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